我决绝的眼神,看着我肩头不断流淌的鲜血,知道我心意已决,再无挽回余地。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声音哽咽:“属下遵令!军师保重!属下定带弟兄们活着回去,定为军师报仇!定护卡鲁周全!”
“弟兄们,给军师磕个头!”副将嘶吼出声。
三百多名幸存将士,齐刷刷跪倒在地,重重磕下头颅,泪水与血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黄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们没有多余的言语,唯有眼中的决绝与不舍,诉说着对我的敬重与忠诚。
“走!”副将猛地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与血水,厉声下令,带领着将士们,悄悄向山谷西侧的隐秘岩缝撤离。他们脚步轻盈、不敢出声,一个个回头望向我,眼神里满是不舍与担忧,却始终没有停下撤退的脚步。
我看着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密林之中,心头的巨石稍稍落地,随即又被浓烈的绝望包裹。我独自一人,立于空旷的山谷之中,身披染血的衣衫,手握残破的短剑,左肩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体温也在一点点下降。
苍烈似乎察觉到了异样,抬手示意大军停下脚步,他策马向前,立于万军中央,冷眼俯瞰着孤身一人的我,唇角勾起一抹冰冷残酷的笑意:“林默,你倒是有几分骨气,甘愿独自断后,护着那些残兵败将逃亡?”
我没有回应,只是死死握着短剑,眼神凌厉地盯着他,哪怕浑身是伤、身陷绝境,也没有半分屈服与退缩。
“可惜,骨气换不来性命。”苍烈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掌控一切的漠然,“你以为,那些残兵败将能逃得出去?本座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山谷所有出口,皆有重兵把守,他们逃不掉的,终究会成为本座的刀下亡魂。”
“而你,林默,破局者,搅动荒原变局、打破上古秩序,今日,便要葬身于此,彻底终结这场千年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