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汤药的价值,在生死战场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它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力,却能在绝境之中,稳住军心、续航战力,让每一位守城将士都保持巅峰状态,成为防御战最坚实的后勤底气。
我看着将士们士气稳步回升,心中稍定。兵力悬殊无法逆转,但军心、耐力、阵型、地利,皆是可以逆转战局的关键。
片刻后,马库大军彻底压至营前一里之外,缓缓停驻。
密密麻麻的敌军阵列稳稳停在营前一里绝地,阵型丝毫不乱,刀枪林立如无边林海,寒芒映暗天光。数万道冰冷、嗜血、轻蔑的目光同时锁定卡鲁营地,恶意层层堆叠、碾压而下。前方刀盾手并排而立,盾牌相扣形成钢铁壁垒,后方长矛斜指天空,锋芒森寒,骑兵分列两翼,战马人立嘶鸣、蹄刨沙石,随时准备发起毁灭性冲锋,碾压之势毫无保留,赤裸裸宣告着灭族的决心。
阵前,一匹高大的黑马上,端坐着一道魁梧身影。
那是马库部落的首领——巴罗。
他身披双层厚重兽甲,甲面布满陈旧血垢与刀痕,是无数厮杀留下的狰狞印记。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疤横贯整张脸颊,从眉骨延伸至下颌,让他本就暴戾的面容更显扭曲凶残。手中一柄双人狼牙战刀沉如黑石,刃口寒光刺骨,刀身凝满干涸的黑血。上次惨败的屈辱、精锐尽损的恨意、蛰伏多日的戾气,尽数凝在他猩红的眼底,死死钉在卡鲁营地,带着不死不休的绝狠。
他居高临下,扫视着我们寥寥两千守军,突然放声狂笑,笑声粗野狂妄,响彻整片荒原:
“哈哈哈!卡鲁小儿!缩在营地里当缩头乌龟吗!”
“上次侥幸胜我一场,真当自己能稳坐荒原?今日我携万军而来,踏平你们营地,鸡犬不留!”
他目光骤然锁定我,恨意暴涨,声音陡然变得阴狠暴戾,字字如刀,当众骂阵:
“尤其是你!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