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了,喝得特别凶,谁劝都不听,连门口的亲信都被他赶出来了。”阿力声音越来越低,满脸担忧,“先生,酋长刚振作起来杀了大长老,稳住了人心,这要是再醉下去,两天后马库部落打过来,我们可怎么办?”
“什么?!”我猛地站起来,手里的药杵“哐当”掉在地上,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真不敢信,穆塔尼居然又垮了!
白天他多坚定啊,发誓要带族人熬过难关,要给死去的兄弟报仇,杀大长老那会儿,眼里的劲儿多亮。可才过几个时辰,他就缩回去了,躲在茅草屋里灌酒,把部落存亡、族人死活、兄弟们的冤屈,全抛到了脑后。
气归气,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第十集那会儿,我拼着稳住人心,用医术治伤兵,揭穿大长老的鬼把戏,不就是为了让他能撑起来,带族人渡难关?他中了毒,我日夜守着给他诊治,拼命找解药;族人们都信他,死去的兄弟还等着他报仇,他倒好,一次次逃避,一次次让人失望。
“这个蠢货!”我咬着牙骂了一句,火直往头顶冲,“都到这地步了,还躲着喝酒!马库部落两天就到,族人命悬一线,他还有心思灌酒?黑风谷的惨败忘了?死去的兄弟忘了?他是卡鲁部落的酋长,这点责任都担不起来吗?”
阿力看着我发火,不敢吭声,低着头一脸无奈:“先生,我劝过他,可他根本不听,还把我赶出来,说不想见任何人,不让我们打扰他。我实在没办法,才来告诉你。”
“你做得对,谢你告诉我。”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不能再让他这么颓废下去,不然卡鲁部落就真的没救了,族人会沦为马库部落的奴隶,死去的兄弟也白死了。
“阿力,你留在这儿,接着碾草药、照看伤兵,找粮的人一回来就立刻告诉我。”我拿起针灸包和药囊,快步往穆塔尼的茅草屋走,“我去把他叫醒,我倒要看看,他能逃避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