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事的机会。中医方面,我怀里有针灸包和一小包草药,只要能遇到生病的族人,我就能用针灸和草药,治好他们的病,赢得他们的信任;考古方面,部落里摆放的那些古物,就是我最好的证明,只要能解读出那些古物的纹路和用途,就能让穆塔尼相信,我确实懂识古物的学问。
但是,我现在被困在死牢里,根本无法出去,怎么才能遇到生病的族人,怎么才能去解读那些古物?还有,巫医莫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破坏我的计划,甚至会在这三天之内,暗中对我下手,让我无法完成证明。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担忧。但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越是绝境,就越要冷静,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必须想办法,让阿力帮我,让他给我带一些东西,或者帮我传递消息,找到证明自己的机会。阿力既然能救我一次,就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莫克陷害,看着我被处死。
我挣扎着,挪动身体,来到牢房的门口,透过木门的缝隙,看向外面。院子里,两个猎兵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看起来十分松懈。我深吸一口气,想要喊阿力的名字,却又担心被猎兵听到,引来麻烦。只能耐心等待,等待阿力过来,或者等待其他的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部落里传来了阵阵的篝火声和族人的歌声,还有牛羊的叫声,显得十分热闹,与死牢里的死寂和阴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热闹,像是一种嘲讽,嘲讽我这个被困在死牢里,随时可能被处死的外来者。
我靠在墙壁上,浑身的疲惫和疼痛,渐渐席卷而来。穿越后的种种经历,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一一闪过——荒漠中的青铜镜,耀眼的白光,被俘后的濒死经历,阿力的相救,巫医的刁难,穆塔尼的半信半疑,还有此刻被困死牢的绝境。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那里贴身放着爷爷留下的半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