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没有茅草屋,没有牛羊,只有一道高高的木墙,木墙上面插着许多长矛,看起来十分阴森。木墙的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猎兵,手里拿着长矛,警惕地盯着四周,看到我们过来,立刻挺直了身子,对着拖拽我的猎兵行了一个礼节。
拖拽我的猎兵,对着门口的猎兵说了一句部落语言,门口的猎兵点了点头,打开了木墙的大门。大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胃里一阵翻涌。
里面是一个狭小的院子,院子里摆放着几间用石头和木头搭建的牢房,牢房的墙壁粗糙而坚硬,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显然,这里就是卡鲁部落的死牢,关押着那些被判了死刑的人,或者是像我这样,等待处置的“可疑人员”。
猎兵拖拽着我,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前,打开了牢房的木门。木门“吱呀”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小小的气窗,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牢房里的环境——牢房很小,只有几平米,地面上布满了干草,干草已经发霉发黑,角落里还有一堆粪便,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进去!”猎兵粗暴地将我推了进去,我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伤口再次被扯得生疼,嘴里又溢出了一丝鲜血。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猎兵一把按住了肩膀,他用绳子,再次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关上了木门,“咔哒”一声,锁了起来。随后,猎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我一个人,被困在这间漆黑、潮湿、肮脏的死牢里。
死牢里,一片死寂,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外面偶尔传来的猎兵的脚步声和族人的低语声。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缓解身上的疼痛,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三天,只有三天时间。我必须在这三天之内,找到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