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手里兵力够强,谁就能定生死、掌沉浮。至于女儿?”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底寒光骤现,语气狠戾决绝,没有半分父女温情:“她心向外人,胳膊肘往外拐,背叛我,背叛族群,留着也是祸患。亲生女儿又如何?挡我霸业者,亲疏皆杀,无一例外。”
人心狠到这个地步,早已算不上人,只剩嗜血兽性。父女血缘,骨肉亲情,在他一统荒原的野心面前,薄如蝉翼,脆如碎纸,一文不值。
他抬手一挥,对着身后铁甲亲兵厉声下令,声音冷酷无情:“来人,把林默拖出去,就地斩首。隔壁囚室凯瑟琳严加看管,天亮午时,父女同刑,一起祭旗,再整兵攻城,血洗卡鲁!”
身后亲兵闻声立刻迈步上前,甲叶摩擦碰撞,发出冰冷刺耳的声响,刀光在昏暗囚室里寒光闪闪,步步逼近,杀气扑面。
我心头一沉,死局已然锁死,没有退路,没有转机。
我不怕死,从我孤身踏入雷诺大营为人质的那一刻,我就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我唯一遗憾的是,我拼死守护,却没能护住卡鲁,没能护住凯瑟琳;遗憾我们误会解开、心意相通,却连一刻相守的时光都没有,就要阴阳相隔,含恨而终。
隔壁囚室,凯瑟琳听见外面动静,瞬间崩溃大哭,撕心裂肺的呼喊隔着石壁传来,声声泣血,扎我心口:“不要!爹你不要杀他!要杀就杀我!林默——你别怕,我陪你一起!”
她的哭声绝望又无助,字字都是深情,句句都是不舍,听得我眼眶发烫,心如刀绞。
我咬紧牙关,强忍心底酸涩,抬头望向黑漆漆的通道,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就在亲兵伸手要抓我臂膀,刀刃即将出鞘,雷诺满脸狠戾静待我人头落地的前一秒。
轰隆隆——
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骤然从大营外围传来,震得整个囚牢地面都剧烈晃动,石屑簌簌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