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英乔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桌下的黑暗狭小空间里,她紧握电击器的手渗出冷汗。骨传导耳机里,陈然急切地压低声音:“什么情况?说话的人是谁?我这边监控显示三楼没人进入啊!”
对方知道她的名字,而且似乎很确定她就在这里。是陷阱?但如果是陷阱,为什么没有带人来抓她,反而是一个人进来,还关上门?
“我没有恶意,英乔。”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恳切,“我也在查郑富强。我们有共同的目标。”
洪英乔的心脏狂跳。她缓缓从桌下探出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看到书桌后高背皮椅上坐着的人影。
是个中年女人,约莫五十岁上下,穿着深灰色羊绒开衫,头发挽成整齐的发髻,面容清瘦,眼角有细密的皱纹,但眼神清澈锐利。洪英乔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是谁?”她压低声音问,身体仍保持戒备姿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林婉秋。”女人平静地回答,“徐在宇的母亲。”
洪英乔愣住了。徐在宇的母亲?可是徐在宇不是说母亲已经……等等,她突然想起来,徐在宇只是说过“母亲很早就离开了”,从未明确说过去世。而陈然调查到的信息,也只说徐正华前妻“已故”,但这可能只是徐家对外的说辞。
“徐在宇以为您……”洪英乔试探性地问。
“以为我死了?”林婉秋苦笑一下,“是的,徐正华是这么告诉他的,也这么告诉所有人。十年前,我‘因病去世’,办了隆重的葬礼,有死亡证明,有墓地,一切都很真实。”
“但您还活着。”
“我还活着,只是换了个身份,换了种活法。”林婉秋站起身,走到窗边,轻轻拉开一线窗帘。外面的天光透进来,照亮她脸上复杂的表情,“十年前,我发现了徐正华和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