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愣了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是了,今天是她的生日。一个在颠沛流离、惊恐不安中几乎被彻底遗忘的日子。去年的今天,她是怎么过的?好像是在刘明远又一次的怒骂和摔砸声中,一个人躲在小房间里,对着一个小小的、便利店买的廉价蛋糕,默默流泪。前年的今天呢?好像是刘明远公司情况急转直下前,最后一次假惺惺地带她去吃了顿所谓的大餐,席间还不断接到催债电话,最后不欢而散。
生日。这个词对她而言,早已失去了庆祝和快乐的意义,只剩下提醒时光流逝、年华老去,以及生活每况愈下的酸楚。尤其是今年,在这样的境地下,她更没有丝毫庆祝的心情。甚至,她希望所有人都忘记这个日子,包括她自己。
她关掉手机提醒,将它重新丢回抽屉。然后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苏瑾今天没有发来新的任务,她打算继续完善那份关于缅甸佛教文物市场准入政策和风险点的分析报告。
上午十点左右,套房的内线电话响了。是酒店前台,语气恭敬地告知,有她的花束送达,是否需要现在送上来。
花?林薇微微蹙眉。谁会给她送花?张芸?母亲?还是……某个从什么渠道得知了她“新身份”和“新住址”的、她早已遗忘的“朋友”?
“送上来吧。”她淡淡地说。既然送来了,看看也无妨。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沈岩不在门外,应该是去处理其他事情了。林薇自己走到门后,透过猫眼看了看,是一名酒店服务员,捧着一大束包装精美的白色百合,中间点缀着几支浅紫色的鸢尾花。花束很大,很新鲜,散发着清雅的香气。
她打开门。服务员将花束递给她,同时还有一个素雅的信封。“林小姐,您的花,请签收。祝您生日快乐。”
服务员训练有素,没有多说一句话,送完花便礼貌地离开了。
林薇抱着那束沉甸甸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