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薇将自己投入到了高强度的工作和学习中。她没有再试图联系陈默,甚至没有主动询问苏瑾任何事情。她只是按照苏瑾发来的资料和要求,一丝不苟地完成着东南亚文化资产投资项目的背景研究、风险评估报告,以及一些相关市场数据的收集整理。她将所有的精力都聚焦在“特聘顾问”这个角色上,努力让自己变得专业、高效、有用。
苏瑾每天会打来例行电话,除了询问安全和需求,也会就她提交的报告提出一些具体问题,或者传达一些新的资料需求。林薇的回应总是简洁、准确,不掺杂任何个人情绪。她甚至不再试探性地询问陈默的动向,或者有关刘明远债务的后续。她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苏瑾传达的“原则”:接受结果,专注当下,做好分内之事。
这种平静和专注,让苏瑾在例行通话中,语气也似乎松动了一两分,虽然依旧是公事公办,但少了几分公事化的距离感,多了点类似于对“合格同事”的认可。林薇察觉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但她没有感到欣喜,只是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判断:展现价值,是她在当前处境下唯一能做的,也是唯一可能带来些许主动权的途径。
她几乎与外界隔绝,除了苏瑾和沈岩,不接触任何人。那部旧手机被她彻底静音,丢在抽屉深处。母亲的未接来电和语音信息,她一概不回。张芸的微信,她偶尔会出于礼貌回复一两个字,但绝不深聊,更不透露任何近况。她知道,任何信息流出,都可能被曲解,被放大,最终传回她这里,变成新的困扰。她需要保持绝对的安静,像一块投入深潭的石头,不激起一丝多余的涟漪。
直到这天早上,她被手机预设的日程提醒惊醒。不是加密手机,是那部旧手机。她设置过,每年这一天,手机日历都会跳出提示。她迷迷糊糊地拿过手机,解锁,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一行字:今日生日。
生日。
林薇盯着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