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青山吓了一跳,连忙想要上前搀扶:“这……这是秦王妃娘娘?使不得,使不得啊!”
李青山虽然远在句容,但也听闻过观音奴休夫的事情。
“老师,她已经不是秦王妃了。”
郭年笑着扶住李青山,“她现在是自由身,叫观音奴。”
李青山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称谓错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大漠女子,再看看自己这个胆大包天的徒弟,心中一阵唏嘘感慨。
观音奴的休夫案,还是他这个徒弟盖的章呢。
“请见谅,见谅……”李青山抱歉道。
故人相见,分外亲热。
虽然已经到了下午,但李青山还是吩咐后厨,准备了一大桌丰盛的句容特色酒菜。
饭桌上,气氛十分融洽。
徐达端着酒碗,大口吃着红烧肉,赞不绝口。
“李老弟,你这句容的伙食,可比军营里强多了!老夫这趟算是来对了!”
常茂也是甩开腮帮子猛吃,一边吃一边跟赵如海拼酒:“赵大人,等您到了贵州,要是遇到那些不听话的土司,您就报我常茂的名号!我带兵去帮您削他们!”
赵如海喝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常将军客气了,下官是去安抚的,不是去打仗的。再说了,有郭年之前打下的底子,土司现在可是对咱大明相当认同呢!”
蒋瓛锦衣卫的警惕习惯改不了。
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目光时不时地扫视着周围。
直到被郭年要求着多吃几口,他才不情愿地放下警惕。
阿茹娜则是对这乡县菜肴充满好奇,每吃一道菜都要惊呼一声,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喝得正酣时。
赵如海一把揽着李青山的肩膀。
他嘴脸微熏,但却难掩得意地讲起了自己被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