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背过的事儿。
甚至,还骄傲地说郭年背他的距离,绝对比背李青山长的多。
惹得李青山无语地翻白眼,但他还是轻飘飘地一句话,就杀死了比赛:“郭年是我徒弟,是你徒弟不?”
赵如海当场就气哭了,谁都拦不住他抱着坛子吨吨吨地灌酒。
郭年坐在李青山的身旁。
他简单地挑了些朝堂上的趣事说给老师听。
至于要去漠北招降王保保这种九死一生的绝密,他只字未提。
饭后。
郭年被徐达拉着,去参观句容县的新奇玩意儿。
而观音奴,却悄悄地重回了后院,找到了正在收拾碗筷的李青山。
“李先生。”
观音奴看着李青山,突然提起裙摆,双膝一弯,结结实实地跪在了李青山面前!
这一下,把李青山吓得不轻。
“观音奴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李青山连忙伸手去扶。
但观音奴却倔强地摇了摇头,不肯起身。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极其复杂、却又无比坚定的光芒。
“李先生。”
观音奴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郑重,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恩师如父。”
“在这世上,郭大人无父无母,您……应该便是郭大人在这世上,最亲、最敬重的长辈了吧?”
李青山愣住了。
他看着观音奴那异乎寻常的认真神态,心中突然升起莫名的预感。
观音奴……想要干什么?
……
傍晚时分。
当郭年陪着徐达等人参观完,回到县衙后院时。
他发现气氛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