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243章(2 / 5)

下像道闪电,晕开的笑脸墨迹如同泪痕。他把它贴在右膝上,冰凉的橡胶触感让疼痛变得真实而清醒。

远处传来母亲伦子房间的门响,还有冰箱开动的轰鸣。她大概又在整理那些复健笔记了。

越前握紧球,对着窗外的黑暗轻声说:"我教你。"

这三个字消散在夜色里,像一颗种子终于落进等待了十五年的土壤。

夜深得像口井。

工具房的灯泡接触不良,滋滋地响着,在天花板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晕。空气里浮动着铁锈味、旧橡胶的涩味,还有一丝从门缝外溜进来的夜来香气息。越前龙马没开大灯,就坐在那片昏暗中,背靠着冰凉的铁柜。右膝弯曲着,纱布上那团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变成了褐色,像块丑陋的胎记。疼是持续的,一跳一跳的,从骨头缝里往外钻,伴随着某种不祥的松弛感——白天随挥时那声轻响,此刻还在脑海里回荡。

他手里转着那颗球。

三天前埋进红土里的那颗,笑脸标记被雨水晕开了,嘴角歪斜着,球表面还多了道新裂痕,像道干涸的泪痕。他用指腹摩挲着那道裂痕,塑料的毛刺刺进皮肤,细微的疼。

门轴发出年迈的呻吟。

南次郎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表情。他赤着脚,脚趾踩着水泥地上的灰尘,左手拎着一罐冰镇啤酒,罐身沁出的水珠顺着他手腕往下滑。他没看越前,径直走到房间中央,拉出那张缺了条腿的折叠椅,坐下时左膝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是三枚钢钉在骨骼间隙里移动的声音。

咔。

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里炸响。

“包一下。”南次郎扔过来一卷新纱布,落在越前脚边。

越前没动。他的视线钉在父亲卷起裤管的左腿上。那道疤在昏黄灯光下狰狞地盘踞着,像条蜈蚣。三枚钢钉埋在皮肤下面,随着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