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章(3 / 5)

件用泥土做的外套。右腿完全不听使唤,从膝盖往下都是麻的,像一条灌了沙子的布袋,被他拖着在红土上划出一道痕。

他跪在球场上了。

右膝跪着。左腿撑着。两只手按在身前的红土里,手指深深陷进去。喘气声很大,大到他怀疑连走廊尽头的伦子都能听到。汗从下巴滴下来,砸在红土上,变成一个颜色更深的圆点。

南次郎还蹲在旁边。

越前侧头看他。南次郎也看着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近到越前能看清他父亲眼角的细纹——不是鱼尾纹,是那种更细的、横向的纹路,像被什么很细的东西反复划过。他以前没注意过。或者注意过,但没仔细看。

"还趴着五分钟。"

南次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之前一样平。

越前愣了一下。他现在已经跪起来了,不是趴着。然后他懂了——南次郎说的不是"你现在趴着",是"你刚才趴着的那五分钟"。

五分钟。他趴在地上整整五分钟。

"五分钟能干什么?"南次郎自问自答,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五分钟能烧一壶水。能抽一根烟。能打三十个球。也能——"

他没说完。站起来,膝盖响了一声,是那种上了年纪的人站起来时常有的声音。他弯腰捡起茶杯,杯子里的茶水晃了一下,没洒。

"也能什么都不干。就趴着。"

越前跪在红土上,仰头看着父亲的背影。南次郎往走廊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半个身子。睡衣的后领歪着,露出脖子后面一小截皮肤,那里的肤色比前面深两个度,是常年在外面打球晒出来的分界线。

"球场上摔了,裁判给你的时间就是九十秒。"

越前没接话。

"你刚才趴了五分钟。超时三分钟。"

南次郎说完这句话,端着茶杯走了。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