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章(3 / 6)

停下来。

弯腰。左腿弯曲,右腿保持伸直,身体缓缓下蹲。平衡很难维持,他左手撑在左膝上,右手扶着拐杖,整个人歪歪斜斜地蹲着。脸几乎贴近地面。

那个球印比他想象的还要浅。直径大概五厘米,深度不到两毫米。红土颗粒被压得稍微紧实了一点,颜色比周围深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

他伸出手指,食指指尖轻轻碰了碰球印边缘的红土。

细腻的颗粒感。凉的。带着晨露的湿气。

他没说话。

远处传来“吱呀”一声。是后门开了。

越前没回头。他知道是谁。脚步声——不,不是脚步声,是某种规律的、轻微的摩擦声,像布料蹭过门框。南次郎出来了,站在台阶上,没过来。

越前蹲在那里,维持着别扭的姿势。膝盖开始发抖,不是因为累,是肌肉到了极限。他右腿的股四头肌萎缩得厉害,现在连保持伸直都吃力,更别提弯曲支撑身体。

他咬住下唇。

南次郎的脚步声近了。不是跳,是正常走路,但右腿落地的声音比左腿轻很多——他在用左腿发力,右腿只是轻轻点地。和他一样。代偿。

“膝盖超过一百二十度了?”南次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越前没回答。他用左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起身的过程右腿又弯了,疼得他眼前发黑。站稳后,他转身面对父亲。

南次郎穿着昨天的旧运动裤,赤裸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里很清晰。手里拿着那把红土耙子,耙头朝下,轻轻拄在地面。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着越前——或者说,看着越前右腿膝盖的位置。

“你昨晚加练了。”不是疑问句。

越前还是没说话。他跳着退后一步,离开球印,回到发球位置附近。

南次郎没追问。他走到球印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