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昏迷。一个穿连帽衫的人影从黑暗中浮现出来,踩着绿化带走下路牙,袖口处探出刀刃的尖端。
MOX捏着刀柄,一步步接近。
目标没有绝望地困于车厢,活活淹死在水底,反而从他掌控的领域脱逃,这是对他专业能力的偌大羞辱——第二次羞辱!他要像他那些南美兄弟震慑结仇者一样,割去对方舌头,剥下面皮,无论是死前还是死后。然后将这个害他翻船的男人的脑袋,挂在灯柱上,照亮通往地狱的道路。
在刀刃即将破体之前,庄青岩蹬地弹身而起,如矫健的猎豹,从极静到极动只花了不到一秒。
来自特种部队的杀人技,不需要任何花哨架子。磨利了手柄的啤酒瓶起子,在他手里威力堪比军刺,电光石火之间划过一点寒光,毫不犹豫地插入MOX的脖颈。
桑予诺只来得及叫了声:“留活口——”
庄青岩眼神微动,指间角度稍偏,锋利的金属片擦过对方颈动脉,半截横切入气管,卡在喉骨前。
MOX一手捂住咯咯作响的咽喉,另一手仍握着刀刃奋力挥舞。庄青岩抬腿踹飞他的武器,随后重重一拳砸在他腹部,巨大冲击力让他瞬间双眼翻白,晕厥过去。
桑予诺屏住的呼吸倏然畅通,咳喘几声,望向栽倒在地的袭击者:“他没死吧?死了就少了一份口供,也许还有其他同伙。”
庄青岩用鞋底踩了踩MOX轻微起伏的胸口:“活着。不拔起子,还能多活好一会儿。”
桑予诺扶着灯柱站起身,快步走到庄青岩面前,仔细查看他全身。
白衬衫尽数染红,后背、手臂和小腿上满是大片大片的严重擦伤,布条糊在血泥里。桑予诺不禁抽了口冷气,急声问:“你的伤……”
庄青岩接口:“没事。别担心,一点擦伤,没伤到骨头。”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桑予诺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