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A-66 夜袭(3 / 6)

谋心事故 天谢 1884 字 1个月前

砰”的一声闷响,是肉体砸在石砖路上的声音。

与此同时,车辆冲过堤岸,在哗然四溅的水花中坠入默兹河深处。

落地的瞬间,后背与内脏传来撞击的剧痛,庄青岩死死咬牙,在路面不断翻滚卸力,同时将怀中人抱得更紧。

他接连翻滚着,碾过满地石子,刮过粗糙路面,直到垫在桑予诺脑后的右臂重重撞在路牙上,终于停住了。

天翻地覆的眩晕感中,庄青岩先是眼前一片漆黑,疼痛随即从四肢百骸炸开,仿佛全身摔散了架,只剩寥寥可数的几条筋将骨肉勉强牵扯在一起。

他感到火烧般的灼烫。看不见自己的衣物已被擦成丝丝缕缕的破洞,满背血肉模糊,鲜血将白衬衫染成了猩红色。

他甚至一时发不出声音,仿佛紧咬的牙关一松,就有粘稠的液体从喉管里涌出来。

只能粗重地,濒死一样地呼吸。靠呼吸来熬过这酷刑般的痛楚。

桑予诺从撞击的眩晕中清醒,被怀抱箍得喘不过气,哑声唤道:“岩哥……”

“嘘。”庄青岩用微弱得几乎听不清的气声,附耳说,“别动,别说话。”他连呼吸都轻了,仿佛随时要消散,吐出的字眼却如针尖锐利,“我们不知生死,他就会过来查看生死。等他补刀的那一刻——”

桑予诺抿紧了嘴,纹丝不动地躺着。庄青岩身上的血,透过衣襟渗过来,烙得他皮肤烧灼一般疼。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他,岩哥不会伤得这么重。这次极度危险的跳车逃生,他奇迹般几乎毫发无损,是因为岩哥以身为盾,挡在了他和死亡风险之间。

桑予诺忍住了眼底的灼热与潮湿。心脏紧绞得生疼,拧出的汁液带着苦涩味。但他此刻只能忍耐,连看一眼岩哥的伤都不行。

庄青岩的左手压在他身下,重而缓慢地磨着什么。

几分钟后,他们依然寂然不动,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