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说:“那我就喊他去面试,多谢庄总。如果不过关尽管刷下来,不用顾虑别的。”
桑予诺暗道:放心吧,百分百过关。看奖状就知道水平不差。就算是个闲人,飞曜也养得起。
两人告辞时,故意落下那张银行卡。闫叔却没忘,拿起来塞进桑予诺的口袋,拍了拍他的胳膊:“年纪轻轻,心事别那么重。看开,放下。”
上门慰问,反倒被安慰了……感觉还不错。桑予诺点了点头:“谢谢闫叔。”
另外四名员工伤得更轻,当年被玻璃碎片划伤体表,如今连痕迹都不显了。庄青岩和桑予诺一律说明来意,表达歉意,并留下补偿金。
四人当年的医疗费合计不到两万。他们也吸取了去闫家的教训,过犹不及,给每个人塞了五万现金。
这几乎是个意外的惊喜。虽然回头看那点伤,算不得什么风浪,但诚恳的歉意、适当的补偿像一块压舱石,为仍在生活海洋中颠簸的小船,增加了几许平稳航行的分量。
最后一家,是最终鉴定为“急性疾病工亡”的郑家。
桑予诺和庄青岩站在门外,迟疑了一下,抬手想要按门铃时,门开了。
一名二十几岁的年轻女士,拎着垃圾袋,看见门外两人,怔了怔。她问:“你们……找谁?”
看清她的长相,桑予诺率先开口:“你是郑师傅的女儿吗?我是程诺。”
郑竹音露出个明显错愕的表情,回忆片刻,方才恍然道:“哦哦,程总的儿子,小时候我听我爸提起过你,说你学习好,叫我多看齐。”
她把垃圾袋暂时放在门外,请两人进屋落座。
庄青岩还没来得及开口,郑竹音就站到了桑予诺面前,很庄重地鞠了个躬:“我替我妈,向你们程家道歉。”
桑予诺起身,侧着避了避:“这是做什么……”
郑竹音直起腰,面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