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
被单下的躯体堪称触目惊心。即使已被清理过,那些咬痕与吮出的红斑经热水一激,反而更加色泽分明,斑斓地印在苍白皮肤上。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造成严重的撕裂伤。昨夜他嘴上叫嚣着要捅穿、撕开,让他流血,但最后关头,还是做了扩张和润滑。只捅,没穿。
庄青岩探手摸了摸,红肿得厉害。他挤出些消炎软膏,细致地涂抹进去。
接着用仪器测量,果然心率过缓,血压严重偏低。他将药液缓缓推入对方臂弯的静脉,拔出针头丢到床下,掖好被子,侧身坐在床沿等待。
桑予诺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模糊。看清近在咫尺的人影,他蓦地又把眼闭上了。
庄青岩见他这副戒备疏离、避之不及的模样,心头那股压下的不悦窜了上来。他按捺着,沉声说:“醒了就睁眼,别装。”
桑予诺闭目不动。
庄青岩俯身,贴在他耳边,语带威胁:“我还可以再来一次,就现在。”
“……畜生。”桑予诺恨然睁眼。
这下是真畜生。非人尺寸不说,一次次没完没了不说,从沙发到床,到墙,再到浴室,最后还尿在他里面,这是人干的事?
虽然他醒来后发现里外都被清理过,但此刻仍想抢到昨夜那把手枪,以牙还牙地塞进这个神经病嘴里。
庄青岩起身出去,片刻后拿着微波炉热过的三明治和拿铁回来,递给他。
桑予诺不接。
庄青岩便咬下一口,蓦地俯身,用舌尖顶开他的唇齿,强行渡了过去。
这个强喂的动作,最后变成了一个带着食物碎屑的、黏糊糊的吻。桑予诺伸手推他:“恶心。”
“觉得恶心就自己吃。”庄青岩卷了床被子垫在床头,示意他坐起来。
桑予诺艰难地挪动身体,倚靠上去。难以启齿之处火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