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施暴。”
“——我没有施暴!”庄青岩不假思索地反驳,随即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奈的坦白,“我不想伤他性命,但他对我的吸引力……大得离谱。Fons,我第一次尝到这种欲望的滋味,比任何极限运动都让人上瘾。我失控了。帮帮我,至少让他先醒过来。”
Fons注视着表弟神情中的几分焦虑与迷茫,叹了口气,认真劝道:“Cyan,首先你得考虑清楚,你到底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如果只是追回被骗的钱,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折辱人。我宁愿你把他送上法庭。”
“那不是折辱!是……”庄青岩语塞。他觉得荒谬又羞耻——难道要承认,自己对这没良心的骗子依然存着可悲的迷恋,甚至在最意乱情迷时,动过“只要他肯忏悔、肯留下,或许可以原谅”的念头?不,绝不能。
那会让一切看起来像场用身体抵债的交易,而他并不想要一具用债务捆绑的躯壳。
庄青岩长长吐了口气:“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好。但现在,Fons,我需要医生的建议和帮助。”
Fons起身,一言不发地离开。庄青岩了解表哥的脾气,坐在沙发上等待。
不到半小时,Fons果然返回,将脉搏血氧仪、袖带式电子血压计、消炎软膏和一支调配好的针剂放在他手边。
“肾上腺素和阿托品,剂量调好了。去检查他的生命体征,如果心率和血压过低,静脉注射。至于医生的建议——”Fons看着他,一字一句,“别再把人往死里折腾。性应该是双方的欢愉,不该成为惩罚的工具。”他顿了顿,缓和语气,“两份早餐留给你,你知道该怎么做。”
Fons再次离开,房门关上,这次没再打开。
庄青岩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拿着器械和药物走进卧室。
床上的人仍在昏迷。他的手在空中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掀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