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逐渐膨胀起来。庄青岩娴熟地套弄它,将指尖探入敏感的铃口内细细拨弄。
前后夹击,桑予诺发出了啜泣般的呻吟,无助地摇着头。庄青岩从后方叼住他的颈肉,用齿尖研磨:“又受不了了?还早呢。记得金雀公寓满墙的照片吧?有几千张?你钉了多少张我的照片,我就把你往墙上钉多少下,很公平。”
他才钉了几百下,对方就完全站不住了,浑身颤抖着,半透明的肠液顺着白皙大腿往下淌。
“水真多,又这么不耐操。这辈子别想找女人了,你只适合被操。你就喜欢被我这么狠狠操到屁股开花。”庄青岩毫不留情地出言羞辱。
“……恨你……恨死你了……”桑予诺痛苦地抽噎着,“王八蛋,你去死吧庄青岩……”
庄青岩将人翻一面抱起,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膝弯挂在他的双臂,是给小儿把尿的姿势。然后他单脚蹬椅借力,依靠强悍的臂力和腰腹肌肉,把桑予诺干到哭不出声,只剩下濒死泣鸣般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就这么把人抱着,边干边走向浴室,还没跨入浴缸,桑予诺一阵痉挛般的细密颤抖,再次射精后的性器抛出一股股淡黄色热流,浇在瓷砖地板,竟被他操到失禁了。
庄青岩对镜看怀中那张脸,脸色苍白,眼睫紧闭,像是又晕了过去。
他说不清此刻是心疼还是痛快,在对方无知觉时,吻住那双褪尽血色的嘴唇,舌尖轻舔着唇上的破口。
当桑予诺再次醒来,已经浸泡在盛满热水的浴缸中,身下是斜躺着的庄青岩,而自己正趴在对方胸口,双腿分跨腰间,肿痛不堪的后穴里,依然含着一根粗壮坚挺的肉鞭。
他疲竭而绝望地想:畜生……再这么没完没了,真的会被操死。
桑予诺猛地掐住庄青岩的脖颈,往缸底使劲摁下去。
庄青岩沉入水中时,也拽上了他,两人在摇曳上升的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