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时潮湿红亮,带动穴口隐约翻出的媚肉,又在再刺入时送了回去,像花萼开裂、熟透的石榴,红肉被舂出了汁。
这一幕让庄青岩眼尾烧红,视觉与心理冲击化作了更凶悍的进攻,于是桑予诺尚未恢复的情欲被强行唤醒,投入又一轮漫长的交媾中。
二次高潮后,桑予诺啜泣着晕了过去,挑染了丝缕蓝色的棕发散落在床单,曲起的指节还咬在齿间。
庄青岩被紧缩的后穴绞得射了精,喘息着拥抱他,在他听不见的时候低声轻唤:“诺诺……”
他埋在桑予诺体内,根本不想出来。歇了会儿,就着相连的姿势,托抱着下床时,怀中人幽然转醒。
在桑予诺睁开双眼、眉睫犹湿的那一刻,庄青岩又硬了。
他停住脚步,转身把人后背抵在了墙壁上:“腿,勾紧我的腰。”
腿就算勾住了,也酸软发颤,为了不掉下去,桑予诺不得不伸臂揽住他的肩颈。
庄青岩用手掌揉摩着对方的臀肉,缓慢顶胯,性器在后穴口拖曳着,抽出与插入都只有半截,不上不下的快感简直要将人逼疯。
桑予诺紧闭双眼,仰头枕着墙壁,不看他,但指尖却深陷入他的肩肉,无法言说地抓挠。
庄青岩无声地笑了笑,沙哑的声音更添几分磁性:“太慢,不得劲是吧?你开口说一声,叫我快点,用力干你,我就如你所愿。”
桑予诺霍然睁眼,低头,在他的肩头回以两排渗血的牙印。
庄青岩被咬出烈烈心火,抽身把人翻过去,压在墙面,让他侧身高抬起一条腿,凶狠地干。
桑予诺单只腿抖得站不住,几乎是被每一下快速楔入反复钉在墙上,才没有瘫软下去。
庄青岩见他抖得厉害,便抬脚踩住墙,将他悬空的腿架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撑着他的腰,一手握住他疲软的性器。身体撞击中,掌心的性器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