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吊销营业执照。
玻璃墙烫得灼人,他冒出一身汗,龇牙咧嘴:“庄总,讲点道理。船你搜了,人你也看了。我郭鸣翊算个什么东西,郭家最没出息的那个,你威胁我有用?要不你去佑安大楼,直接威胁我爸,老头子可能更怕死。我也最后答一遍——桑予诺是我大学同学,但三年没见了。你问我他去向?你怎么不问我基地组织首领在哪儿?”
死猪不怕开水烫。
庄青岩手上收紧,勒得他满脸涨红,几乎窒息:“三年前,你掏七百多万给他买房,这是普通同学?”
“江、江湖救急……”郭鸣翊挣扎道,“他上班了……慢慢还……”
“他没分赃给你?高风险投资,高额回报,嗯?”
“什么鬼……就借个钱……咳、咳……”
庄青岩知道,除非给郭鸣翊上刑,否则今天撬不开这张嘴。
至于方萧月——他转眸,阴鸷地扫过去。后者正举着手机,一脸“你继续,我拍了就发,送你上热搜”的狠劲。
对这两个从犯,他的确没有铁证。推测再合理,只要不想把事情闹上法庭,眼下就不能明着动他们。只能派人暗中盯梢,收集证据。
——但桑予诺究竟去了哪儿?
调查线索明明指向这艘船。他一定在这里待过,又早一步离开了。
他会去哪儿?做什么?
八亿美金,不可能永远躺在账户里,总要花、要转。而那个疯狂大胆的家伙,就算捅破了天,也不是能缩头藏一辈子的性格。只要活动,必会留下蛛丝马迹。
还有其他线索。庄青岩松了手。郭鸣翊滑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临走前,庄青岩对方萧月扔下一句:“等我逮到他,你俩也跑不了——吃了我的,全都得吐出来。”
螺旋桨轰鸣,直升机腾空而起,向陆地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