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子没见他了。最后一次见面是在苏木尔医院。他不是你的随行翻译吗,怎么来问我们要人?”
庄青岩冷笑:“演,接着演。”
他揪着郭鸣翊的衣襟,把人硬拖到船舷,一手扼住咽喉,将大半个身子压得向后悬空。再多一分力,掌下的人就会翻出栏杆,坠入海浪,被船尾螺旋桨绞成碎块。
郭鸣翊吓得连声惊叫:“哥——哥!亲哥!有话好说,别动手……不,别松手!千万别松!”
“干什么!你以为杀人不用偿命?无法无天了!”方萧月冲过来,一把拽住郭鸣翊胳膊往回拉,朝庄青岩嚷道,“你的翻译跑了,找我们撒什么气?要查这艘船是吧?郭少爷,让客人们都上甲板,所有船舱、工作区全打开,让他一间一间搜!”
庄青岩手劲稍松。郭鸣翊被方萧月猛拽回来,踉跄几步扶住伞柱,喘着粗气:“大佬!算我服了,行不行?船随便你搜,你要找的人,真不在这儿!”
“少废话。所有人集合甲板。最高权限ID卡给我。”
郭鸣翊交出船长卡。庄青岩示意保镖们彻底搜查。甲板上那群阿根廷富二代以为要接受英军盘查,个个低头缩肩,一声不吭——万一真引发第二次马岛战争,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一小时过去,整艘游艇被翻了个底朝天。没有桑予诺的踪影。
庄青岩烦躁地拧紧眉心。方萧月穿着比基尼,他不好动手,于是再次攥住郭鸣翊的衣领,将人重重掼在晒得发烫的玻璃幕墙上:“我最后问一遍,人在哪儿?再嘴硬,郭家的药企就别开了——”
他凑近,声音压得低而瘆人,“环评造假,停产。虚报研发费骗税,重罚。商业贿赂,踢出集采资格。三条路,选一个?还是全选?”
郭鸣翊不太清楚他爸到底干没干过这些,但他知道生意场上没人屁股绝对干净。庄青岩要真下死手,停产和罚款都是轻的,搞不好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