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名英语还算流利的女医生,快速查看过Fons的证件,问:“多少剂量?多长时间?”
“目测摄入二十到三十克,服药约二十分钟!”Fons语速飞快,“需要立刻洗胃!HP和CRRT!左卡尼汀静脉注射!”
如此骇人的致死量,女医生的脸色霎时变了,当机立断地招呼同事:“送进ICU!”
被推进ICU的桑予诺已陷入昏迷,医生们给他洗胃,灌入活性炭吸附,建立静脉通道……抢救争分夺秒。
但这还远远不够,Fons提到的“HP(血液灌流)”和“CRRT(连续性肾脏替代治疗)”是目前最先进的血液净化技术,所幸这家医院规模较大,有两台新进的设备,可以进行“HP串联CRRT”治疗,双重净化,但需要预先支付高昂的医疗费用。
庄青岩二话不说刷了卡,预交金数额之大,令柜台人员目瞪口呆。
粗长管路连接上桑予诺的血管,血液被引出体外,经过灌流器的吸附净化,再输回体内,日以继夜循环往复。
气管插管连接着呼吸机,规律地发出声响。左卡尼汀被注入静脉,对抗药物可能引发的肝损伤和高氨血症。
然而,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桑予诺依然没有脱离危险。他服下的剂量太大,整整六十片,决绝得如同纵身跃下悬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庄青岩守在走廊,双眼猩红地瞪视ICU的门,生怕下一秒就天人永隔。恐惧感是如此巨大与真切,以至于产生了躯体化症状,让他头晕目眩、呼吸困难。
他站着眩晕,坐着心悸,张口就想呕吐,五脏六腑在体内推挤着翻搅成一团,仿佛随时要从喉咙里涌出来。
医生不得不给他注射了一针镇静剂。
Fons的状态也没比他好多少。尽管职业生涯看惯生死,尽管并非桑予诺最亲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