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而不见两个月后,一声不吭地走了。 把他一个人丢在愧疚、无措和兵荒马乱里,面对所有砸来的厄运。 在满心绝望和微弱的希冀中,他又等了很多天,很多个月。那个许诺“我很快就回来”的人依然杳无音信。 港城离深市不到两个小时车程,却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那声“等我一下”,一下就是十五年。 (内容缺失) 作者有话说: (内容缺失)不是审核的锅,是这四页日记下半截本身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