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分析药物成分,明天就可以出结果。”
搜救队除了第一天找到五页日记,接下来三天都一无所获,许凌光觉得有点对不起庄总开给他的五万月薪。眼看后天的下雨概率高达85%,如果到时只能任由庄总失散的东西被雨水泡烂,他会在每个月的发薪日,受之有愧地去查看到账信息。
好在幸运之神终于回应他的祈祷,今天上午搜救队一口气找到两件物品,许凌光立刻拍照发庄总,倒也不是有意邀功,而是发了安心。
他全然没料到,这照片会让屏幕另一端的人,坐立难安,心神不宁。
庄青岩再次摸出手机。
这回是两篇日记。日期只相隔一天,是三年前的八月九日、十一日。推算起来,应该就是他和桑予诺在拉斯维加斯相识与结婚的时间。
——要翻译吗?
翻译了就忍不住要阅读。而还没开始看,他就知道肯定不是令人期待与喜悦的内容。经过前面两次阅读日记的经历,他百分百确定这就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打开就蜂拥飞出无数灾厄与痛苦,而关进盒底最深处的只有“希望”本身。
——真的要立刻翻译吗?
不,他不想知道往事,也不想共鸣“自己”。现在他们的关系正朝好的方向发展,他没有必要自虐。
还有那第二瓶药,又会是什么?
庄青岩隐隐有所预感,过去三年间,桑予诺的抑郁症恐怕比他所猜想得更严重,并非单靠一种药就能缓解。可要到明天,他才能证实。
忍耐与等待,都成了一种折磨。
——手机已经翻译完毕,现在就看吗?
桑予诺去和林檎核对下半场流程,保镖守在门外。奢华而冰冷的贵宾室里,只剩庄青岩一人,被熟悉的矛盾感再次捕获,陷入无声的煎熬。
门外的卫森抬手看了看表,离下半场开场只剩五分钟。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