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别栽进去,好好当你的铜臭商人就行了!药一定按时吃。副作用和病情发作的后果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后果有多严重?”庄青岩顺势问。
“别突然停药,也别擅自减量。”Fons的语气难得严肃了些,总算有了点医生的样子,“如果发现情绪或行为失控,立刻打给我,记住了?”
“嗯。”庄青岩应下,又问,“怎么才能让情绪好起来?”
“放松、运动、玩乐、享受美食,都能刺激内啡肽分泌。还有做爱——”Fons的语调又变得不正经起来,“多巴胺也会让你开心。你真该多试试,别总活得像个性冷淡。”
余光里,桑予诺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撇了一下。
庄青岩的放松感消失了,声音硬邦邦的:“我的私生活不劳你费心。有需要我会联系你。”
“什么意思,没需要就不找我了?真把我当免费开药的啊!”Fons笑骂,“等我忙完手头的事,非找你报仇不可,把之前赌输的都赢回来!你等着!”
通话挂断。
庄青岩捏着手机,看向桑予诺,沉声道:“我不赌博。”
桑予诺冷静而犀利地指出:“你和我,是在赌城拉斯维加斯认识的。”
“据说是去参加慈善拍卖会。”庄青岩强调,“我还拍下了一对钻戒……在你那儿吗?”
桑予诺垂下眼睑,沉默了数秒。然后,他将手探入衣服内袋,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轻轻放在桌面。
打开盒盖,一对蓝钻戒指静静嵌在黑色丝绒中。
产自南非库利南钻矿的“浩宇之蓝”,艳彩等级,内部无瑕。这般品质的蓝钻,全球产量不足彩钻的百分之零点五,且是完美配对的对戒。当年拍卖成交价,四千八百万美元。
庄青岩用它“求”了婚。而在那场无人知晓的“婚礼”后,它们便被锁进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