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下结论,“从长相看,我们毫无相似之处,但通话记录却比其他亲戚都多——
“可见,我有一群不招人待见的亲戚。”
林檎眼观鼻鼻观心,保持沉默。许凌光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坐直身子。
庄青岩又问:“这个Fons,值得我冒险告知失忆的事吗?”
这个“冒险”,意味着将对方也纳入嫌疑人范畴。毕竟,谋杀案真实发生了,而庄总从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他人。
林檎斟酌道:“这取决于您对他的感觉。我们毕竟是外人。”
庄青岩对这位洋表哥毫无感觉。
他此刻唯一有感觉的人,正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小口喝着烤奶。
手机再次响起,还是Fons。庄青岩接通,示意两位助理暂时离开。
听筒里传来一个玩世不恭的男声,地道的美式英语,腔调里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嗨,Cyan,定期复查。我开的药,有按时吃吗?”
药?那瓶无标签的舍曲林,难道出自他手?
难怪是美国医院常见的橙色分装药瓶款式。
可需要吃药的并非自己,而是桑予诺。所以……当初自己连这位洋表哥也一并瞒过了?自己为了给妻子开药,又不愿暴露他的病情,所以假装抑郁?
极有可能。自己甚至可能向Fons详细描述过“病症”,而那些症状,其实都来自桑予诺。
“有在吃。”庄青岩回答。
“现阶段效果如何?需要调整剂量吗?”
庄青岩瞥了桑予诺一眼:“精神状态还行,就是情绪不太提得起来,偶尔还说几句听不懂的哲理诗。你知道,搞哲学的那群人,想太多,没几个不疯的。”
桑予诺斜睨过来,眼神里藏着淡淡的嘲弄。
Fons大笑:“Cyan!哲学是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