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A-5 独家歌剧(5 / 8)

谋心事故 天谢 2538 字 1个月前

“关门,回来。”

他回头,见庄青岩已经掀开被子,倚在床头一侧,身旁空出了半张床的位置。

他慢吞吞地走过去,在床边坐下,迟疑片刻,伸手摘去无框眼镜,又解开洗后随意束起的马尾。

壁灯光线昏黄,垂落的黑发长度过肩。庄青岩觉得眼前的人恍惚变了模样。

此刻的桑予诺,像个格外英气的女性,或是格外秀气的男性,有种无关雌雄的中性美。

但奇异的是,没法反过来称之娘炮或假小子,他又跟这两种感觉都不沾边。或许因底色太清甜,也或许因周身萦绕着冷冽,正如湖里的月光,冰川上的风,如羽毛、回声与记忆本身,没有阴性和阳性之分。

没有攻击性,没有侵略感,不会激起一个警觉者与陌生人同榻而眠时应有的不适。

只是美。

在各种复杂的情绪形成之前,审美就已经存在于世了。然后才诞生了占有美的欲望。

某一刹那,庄青岩迷失在无法界定自我状态的出神中。

桑予诺没给他更多审视的时间,沉默地躺在空出来的半张床上,侧身向外,拉高被子裹住了自己。

庄青岩见他黑发散在枕上,仿佛白沙滩上夜海退潮,离岸边的青石远去了八百米。

“……往中间点。”庄总下令,“被子进风。”

桑予诺听话地向后挪了挪,计量单位是毫米。

庄青岩伤口在左顶侧,平躺会压痛,只能右侧卧。偏偏自己睡在床左,视线只能锁定一个后脑勺,这令他有些不愉快:“转过来,别拿后脑勺对我。”

桑予诺无奈:“要不我们换边?你可以看花窗。”

他正要掀被起身,庄青岩却说:“算了,躺着吧。”

“要关床头灯吗?”

“随你。”

桑予诺伸手将光线捻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