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正前方的矩形仪表盘,她再次认真打量了下,看不够一样。
傅澜灼进到车里,看了看她。
温言手伸到中控台上,按了下上面一个开关,然后转动了下上面第二个银色按钮,向右轻轻拧了半圈,将空调温度调到22°C,车里很快就暖和了起来,温言低头将羽绒服上的扣子一颗颗拉开,脱下外套。
“宝宝。”突然听见傅澜灼喊她,温言转过头,“哥哥。”
傅澜灼没说什么,靠了过来,温言知道他这是想亲她了,而且热意也确实落到了唇上,温言睫毛微微一颤,闭上眼睛。
这个巷子只有两束路灯,光线昏暗,温言抬起手,抱住傅澜灼的脖子。
等傅澜灼退开的时候,温言手滑下来,脸颊绯红,她说道:“哥哥,这辆车可以开进清大吗?”
“可以,我让人打过招呼了。”
这么快。
傅澜灼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办到。
她脸颊被捏了下,“学校的车库里如果有位置,你都可以停。”
“好,谢谢哥哥。”温言说,“那你今晚不用陪我回学校了,我自己开车回去。”
傅澜灼盯一圈她粉扑扑的脸,其实很想把人抱到他腿上,忍住了,道:“怎么,胆儿这么大,敢一个人开去清大?”
晚高峰还没过,从市中心开去清大至少要四十分钟。
温言点头,“我开慢一点就好了。”
傅澜灼道:“那不行,我陪你回学校。”
大晚上的,他怎么可能放心温言一个人开车。
“好吧,那你的那辆迈巴赫怎么办,还停在金宝街。”温言说。
“小问题,先放在那,我后面喊人去开。”
温言就没说什么了,看了看他,凑过去亲了他下。
“再亲。”傅澜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