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晃,温言看过去,问道:“哥哥,你怎么发现这家店的?”
傅澜灼拿起筷子,“有次靳北霄带我来的,他女朋友经常来这吃。”
靳北霄。
一说到这个人,温言脑海浮现出他抽雪茄的画面。
“喔。”
傅澜灼低头大口吃了筷面,眉目畅快,问温言:“好吃吧?”
“好吃呀,很好吃。”温言道,“不过我觉得这位婆婆挺不容易的。”
傅澜灼往那位老婆婆看了眼,对温言道:“其实她家里人并不希望她来摆摊,对于老人家来说,这也是纯爱好,不是为了挣钱,因为这个巷子有两栋楼都是她的,她每个月有稳定的收租款。”
这些是靳北霄跟他说的。
“……”
温言抬起头。
傅澜灼对上她乌黑眼仁,“而且她只有周二和周日的下午才摆摊。”
正好今天带小姑娘来金宝街买车,离这很近,就想带她来尝尝。
“那太好了…”温言说,“我还怕是迫于生计呢。”
很多人老了,其实都闲不下来,她奶奶也是,退休了每天都去跳广场舞。
人生就是得一直折腾才有劲。
傅澜灼勾了下唇,“即便迫于生计,也不用去同情,因为人到老年,还能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是一件很厉害的事。”
温言顿了下,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嗯了声,低头继续吃香喷喷的面。
两人胃口都不错,傅澜灼还去加了点红肠,渐渐两碗面都干完了,傅澜灼吃东西的速度快一些,他吃完了温言碗里还剩下一点,他静静地坐在那看着她吃。
温言那碗是加了辣的,吃得嘴唇有一些红,等把面吃完,她还捧起碗喝了两口汤。
晚饭结束,两人回到车里。
温言关好车门,目光落在眼前的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