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的天气很好, 气流稳定,傅澜灼带着温言飞了足足有半小时,从蜈支洲岛东侧, 沿海岸线飞到亚龙湾对开的水域,再从亚龙湾折返。
温言能感觉到傅澜灼的操作很灵敏,他右手的拉力比左手多几分,伞翼便顺从地朝东偏转, 反之朝西,她听见他道:“要降落了。”
“脚抬起来。”
温言下意识照做, 把双脚高高翘起来。
他略微拉动右侧操纵带, 伞翼朝正前方对准降落, 沙滩在视野里逼近, 温言听见一丝伞绳传来的震颤。
温言的腿一晃一晃, 跟傅澜灼的鞋尖轻撞了下, 距离地面约十米,下滑速度减缓,过了一会儿,温言听见低沉的男音:“脚放下。”
温言伸直腿, 在脚尖刚刚触到沙粒的瞬间, 傅澜灼说:“跑。”
温言跟着他跑起来。
他们稳稳降落到了地面,没有摔跤。
那种轻盈的感觉也消失了。
几个工作人员跑过来给他们解除装备。
温言先脱离开,在沙滩上踩了踩,长发被吹起来,她仰头看了下蓝天, 脸颊忽被掐了下,傅澜灼站在了她旁边对她道:“很勇敢。”
不管是潜水,还是滑翔伞, 她都跟他一样感兴趣,胆子也比寻常人大。
温言以为他只是指刚才的飞行,说道:“是哥哥技术好。”
傅澜灼笑了笑。
从沙滩离开,傅澜灼带温言去了另外一个地方,路程花了四十来分种,他们再次坐了游艇,到达海棠湾红树林度假酒店,进到酒店里,他们坐电梯上到33楼顶层的空中停机坪。
温言看见有几架直升机停在不远处,最近的一架是银蓝色的,四叶旋翼低垂着,机身曲线圆润,尾梁上印着编号。
傅澜灼对温言问:“想乘哪架?”
来的路上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