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安静了。
他用欺负这个词, 也会让她产生一些恐惧感,出于好奇,她红着脸问:“会很疼吗?”
她虽然单纯, 但也看过那种片子。
这问题问得傅澜灼有点招架不住,这让他怎么告诉她。
却不想选择回避,盯着她,声音很低, “会吧,女孩子第一次的话, 应该会比较疼。”
他俯身凑近, “所以不能随便, 我也不想你这么小, 就体会那种感觉。”
他想把小姑娘再好好养一养, 这种事情, 他也不能急。
温言揪了下身上的浴袍,其实他们这个姿势也很暧昧,就算不亲不抱,因为傅澜灼的浴袍给了她, 他现在都没穿衣服, 光着膀子,温言视线往下落一寸,轻咽了下。
“早点休息吧,明早我们再去潜水。”傅澜灼给她将发上的水珠抚干净,手摸去她后颈那, “这儿也湿了,一会用吹风机吹吹。”
这得怪他,亲起人来不管不顾。
温言看着他没应。
“听见没?”傅澜灼捏她脸颊。
“嗯。”温言点点头, “明早几点出发?”
“你睡醒了再出发,”傅澜灼似乎抚不够一样,又摸到温言脸颊,上下摩挲了分,强调:“睡到自然醒。”
“喔,好。”
傅澜灼蹙了下眉,呼吸落下来,贴到她软软的唇上,他亲了最后一下,退开,“我回房间了。”
温言心跳有点快,差点想凑上去抱住他让他别走,可是对于那种事情,她确实毫无经验,声音很轻地应了声,“嗯。”
“哥哥晚安。”
“晚安。”
傅澜灼转身离开了,他拖鞋都没穿,在外面给温言拉关上了门。
温言捂着身上宽大的浴袍往后倒在床上,盯了盯天花板,她翻身趴在床上,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