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唇角弯了起来。
吃完中饭,傅澜灼带温言去到他的私人马场。
开车到这用了四十多分钟。
放眼望去,这里是无边无际的茵绿草场,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马场占地70亩,远处是永定河,河面波光在树影间若隐若现。
马场的主体建筑是几栋低调而考究的美式西部风格别墅,红褐色的外墙与白色廊柱显得沉稳内敛。一侧的室内训练场规模宏大,另一侧则是连绵的马厩。
“这个马场是我父亲建的,五年前我接管耀恒,他把这个马场也给了我。”下了车带温言朝马厩走的时候,傅澜灼对温言说。
这几年傅烨春身体不好,几乎没再来过马场。
“哥哥经常来这吗?”温言问。
“初高中那会儿经常来,后面时间少了,可能一个月来两三次。”傅澜灼说。
温言好奇地到处看了一圈,诺大的马场,除了几个工作人员,空旷安静,那傅澜灼不来的时候,这个马场就跟傅澜灼在明城拥有的那套别墅一样空置着。
会不会有点浪费。
她突然觉得富人的资产真的很奢靡。
“哥哥,我不会骑马。”温言转头看傅澜灼,“我小时候骑过一次,是我爸爸带我骑的,公园里的那种小马,50块钱骑20分钟。”
“没关系,我教你。”
“好…”温言有点期待起来。
“我们先去选马。”
“嗯!”温言点头。
马厩门口候着两个身穿灰色制服的男士,看见他们走过来,都鞠躬行礼:“傅先生,温小姐。”
“您好温小姐,我是马房的主管李则!”
“您好温小姐,我是马房的副主管张桂!”
温言看看他们,笑了下:“你们好。”
她这个笑容,将李则和张桂眼睛都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