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小漫画应该都是他自创的。”
傅澜灼接过来翻看了会儿,这本子里的画天马行空,配有文字,透满童真。
“画得确实不错。”傅澜灼道。
这时候主菜呈了上来,盛器并非粗犷的铁盘,而是一个长方形的哑光黑陶锅,服务员戴着手套揭开锅盖,一股鲜香的蒸汽溢出。
鱼皮在焖烤下,呈现出均匀的金黄色,鱼身被从中间完美剖开,平铺在垫满青笋、藕片、魔芋的锅底上,热油仍在微微滚动,香气直冲而来。
温言很久没有吃过烤鱼了。
没想到再次吃烤鱼,是跟傅澜灼一起。
傅澜灼把小本子递还给她,道:“吃鱼了。”
温言点点头,拿起筷子夹出一块鱼背肉,很脆,慢慢咬下去尝到江团丰腴的脂肪和浸出的鲜嫩汁水。
“哥哥,你觉得好吃吗?”温言对傅澜灼问。
她怕傅澜灼吃不惯,这道烤鱼是川城口味,又麻又辣。
她还特意点了微辣。
“有点辣,其他还好,味儿不错。”傅澜灼放下筷子,端起西柚冰茶喝了口。
接下来,温言看见傅澜灼又加了两杯饮料。
“……”
吃完烤鱼从店里出来,温言拨了下挎包上的轻松熊,对傅澜灼道:“哥哥,下次我带你吃清淡一点的,川菜好像不适合你。”
“你要是吃不习惯,也可以告诉我。”不要逞强。
“没吃不惯,人总要尝试新鲜的东西。”傅澜灼说。
温言看过来:“真的吗?”
傅澜灼那张英俊的脸还有一层不太自然的红晕,薄唇也似乎有点嫣红。
他笑了下,“嗯。”
“我要是不喜欢,不会动筷。”
事实上,跟温言一起吃东西,比一个人吃东西的时候胃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