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把他湿乎乎的头发,抬起视线。
霍予珩正踏着台阶上来,他的头发也湿漉,发尾处的水珠滴落在肩膀上,深蓝色的睡袍将他的皮肤衬得冷白,那双眉眼越发深邃。清冷的目光毫无波澜地在她脸上一扫而过,霍予珩过来后轻轻拍了一下黎右的后脑勺,“上楼冲个澡,吹干头发再下来。”
“好咧!”
黎右并没有发现父母间暗涌的漩涡,欢快地应了一声后哒哒哒地上楼。
霍予珩跟在后面,他没再看她,也始终没回头,只留给一道她冷峻挺阔的背影。
一直到吃完早餐出门,黎右才下来,朝她挥了下小手,“妈妈再见。”
黎冬往楼上瞧了一眼,“爸爸呢?”
“在洗澡呢,让我先下来吃饭,爸爸说今天一天都会陪我,妈妈你放心去工作吧。”
黎冬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憋闷的情绪却不受控制地上涌。
这一天她没再收到他的消息,只黎右中午用电话手表和她聊天时,听到背景音中霍予珩安排工作时没有情绪的声音。霍予珩好像,又回到她刚回国时那种状态了。
晚上回到家时黎右趴在客厅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指挥快要落了灰的黎豆豆起立、作揖,做着各种动作。
看到她回来,黎右光着小脚丫跑过来,撅着小嘴不满地控诉:“爸爸说话不算数,下午就去公司工作了!”
这天晚上黎冬不知道干躺到几点才睡着。
一连两晚,楼下始终没有车声,卧室的门也没被推开。
七月份的北城陷入酷暑,不过早上七点,蝉鸣声已然吵耳,卧室大床右侧的枕头平整,没有躺过的痕迹,三岁多的黎右宝宝却不懂这是爸爸没有回来睡觉的证明,皱着小眉头起床后给霍予珩发语音消息:“爸爸你又一大早就去工作了吗?我已经两天没看到你啦!”
衣帽间的门敞开着,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