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半夜时楼下传来细微响动,黎冬睁开毫无睡意的眼眸,侧耳听着。
不多时,卧室门被推开,凌乱不稳的脚步声后,有人停在床边,她连忙闭上眼,呼吸也放轻了。其实不止霍予珩不知道怎么面对她,她现在也是这样。
淡淡的酒意飘荡在空气中,酒味越来越近,搭在腰间的薄被被扯到胸口位置,那人直起身,又是几步脚步声后,卧室的门被关上,室内重新恢复安静。
黎冬睁开眼,掀开被子翻身下床,穿上鞋跟了出去。
霍予珩脚步还算沉稳,身影一拐,消失在客房门口。
客房的门关着,黎冬跟上去压下门把推门,没开。
应该是被他落锁了。
她拍着门叫了两声霍予珩,里面没有回应,没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算了,人回来了,还给她盖被子,应该不会和她分手。
也能自己洗澡,看来也没彻底喝醉,想睡客房就睡吧。
黎冬在门口愣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迷迷糊糊将要入睡之际,卧室的门似乎响了一下,黎冬眼皮发沉没有余力睁开,只感觉自己被揽入一个裹着清凉水汽的怀抱,颈后的发丝被拨开,清凉的柔软贴上来,一下一下蹭着她的后颈。
她轻轻地哼了一声,陷入沉眠。
再醒来时卧室大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独自睡在最右侧,最左侧的枕头上有明显躺过的痕迹,床头桌上那颗糖已经不见了。
霍予珩确实回来了。
那他昨天晚上抱她了吗?还是她在做梦?
黎冬抓了一把头发起床。
下楼时黎右穿着浴袍踩着小拖鞋从楼下上来,头发湿漉漉的趴在头顶,高喊了一声妈妈奔过来,“妈妈你睡醒啦?爸爸带我去游泳啦!”
黎冬笑着“嗯”了一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