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反正朱棣听后大为触动,不仅同意了朱瞻圻的请求,还将太子与汉王都叫到跟前训斥了一番,又给了朱瞻圻行走礼部的权限。
文臣,尤其是偏向太子的文臣,更是争相赞扬朱瞻圻的孝悌之心,毕竟,儿子都懂得孝悌,那身为父亲的汉王呢?是不是该对太子兄长更加友善尊重呢?
朝堂的士大夫们,又怎么可能,不喜欢这样的皇孙呢?】
“廷益兄?皇孙圻此番言论,你认为,是发自真心,还是……”
还是审时度势下的违心之言?
于谦一愣,似乎没想到裴纶能直接问出来,“景宜兄,这并不重要,不是吗?”
在皇孙圻这番言论之后,太子受益是真,朝堂更平稳是真,言论是否真心,重要吗?
且就行为而言,皇孙圻也做到了。
至于上位后,那就看功绩了。
皇家,本就不能以常理看待。
【那朱瞻圻是发自内心这样以为吗?
当然不是啦!】
朱瞻基很是痛心。
【但凡看一下承明一朝国储之争的激烈程度,就该知道承明的态度了。
“连太子之位都守不住,何以守天下”,这是承明对废太子说的原话。
承明一朝,皇弟也好,皇侄也罢,藩王也不拦着,只要有心思,承明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朱棣以为,已经没有什么大雷能让他波动了,但是此时,朱棣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耳鸣了。
可再看一眼同样懵逼了的臣子,朱棣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什么叫,皇弟,皇侄,藩王……
是不是漏了一个皇子?
不,就算把皇子加进去,这也不对吧!国储岂能乱来?!朝堂还不乱了套?天下才平定多少年?取乱之道!
寒风刮在脸上,朱棣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