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栈内,待考举人裴纶抚掌大笑,尊师重道向学这种名声,谁都能有,但亲自养鹅悟道书法,有几个向书圣学习的能做到?
小小年纪就如此有恒心,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旁边同样是举人,临时拼桌的新友人于谦,则准确预感到,关键在最后一句。
太子同样关注着最后一点,只是在得知侄儿是“暴君世宗”之后,这个形容,就显得有些可笑了。
【重体统到什么地步呢?】
【早期汉王与太子别苗头,争太子位,双方斗得很是热闹。
朱瞻圻正式跟随师长读书后,小小年纪就开始劝谏父亲,要兄友弟恭,不能让家庭生乱,让长辈为难,他不仅是这么劝谏父亲的,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永乐九年,朱棣提前给皇太孙,汉王世子,汉王次子加冠,因汉王世子幼年身体没养好,朱棣直接让朱瞻圻代管汉王府。
朱瞻圻接了,但当朱棣想给他订婚时,朱瞻圻对朱棣请求说:
我代管汉王府,是帮父亲与兄长代管,此乃为人子之孝,为人弟之悌,可若我再有了孩子,兄长膝下仍旧无子,逢人挑拨,长此以往,岂非祸起之兆?
我与兄长皆还年轻,实不急一时,等兄长养好身体,有了继承人,都还来得及。】
哪怕时隔多年,再听天幕这一番类似的话语,太子仍旧受触动,这样的侄儿,他怎么能够不喜欢?
可一切,都是假的!
太子尚且如此,何况第一次听到这番言论的天下人。
“这也太重视礼法体统了吧?”
“我是长子我也喜欢这样的老二。”
朱瞻圻默然不语,没有一丁点被戳穿的害臊,当藩王次子和当皇帝,言论不一样不是很正常吗?
【这谁能顶得住?太子怕不是连夜祷告上苍,把侄儿换成二弟该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