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非常凄惨,好像是被活活烧死的一样!”
“好家伙!真的假的啊?”
“甭管真假,上头不让咱们去,那就别过去呗。”
其实郑北秋对尔来镇也挺好奇的,但这地方太邪门,加上位置偏僻不在巡逻线上,所以大多时间都不用过去。
巡逻了一圈郑北秋便带着大伙回了驻地,让手下分队伍。一共分了八个组,每个组二三十人,天气寒冷加上夜间也要巡逻所以每组出去的时间不能太久。
分好组大家伙便回营房休息去了,驻扎的时候操练的没那么勤,每天只训练两个时辰就自由活动,以前郑北秋最喜欢来巡逻,有功夫上山打野猪。
不过现在年纪大了也成熟不少,再干不出满山追着野猪跑的事。
他回到自己住的屋子,手下已经帮他把被褥铺好,郑北秋靠在被子上又掏出那封信。
虽说是这信是代笔写的,但信上的口吻却是阿秀的,一字一句仿佛是他亲口说下的一般,心里不知不觉涌上一股暖意。
“夫长,是嫂子写信来了吧?”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郑北秋吓了一跳,“你他娘的走路怎么也没个动静?”
余长荣笑呵呵道:“我刚才敲过门了,夫长没听见。”
“啥事啊?”郑北秋把信揣回怀里。
“有几个小兄弟想去附近山上溜达溜达,抓个鸟逮个兔子打打牙祭,不知能不能……”
郑北秋挥挥手,“叫他们不许走太远,到了换班的时辰谁都不能耽搁!”
“哎,晓得了!”老余笑着跑出去给他们报信,这群小子抓了兔子也能跟着分块肉吃。
谁都是从这年纪过来的,只要不影响正事,郑北秋也不是那种死板的人。
老余这边跟那些小兵一说,大伙都兴奋嗷嗷叫,除了准备去巡逻的士兵,其余人抄起家伙都准备去山上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