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的士兵大部分没怎么来过。郑北秋便指着路告诉他们怎么走。
走到尔来镇方向时郑北秋掉头道:“那边不用过去了,往西走吧。”
王端指着远处影影绰绰的城镇道:“那边不是还有个镇子吗,瞧着还挺大的,咱们不过去瞧瞧吗?”
郑北秋哼笑一声,“那地方去不得。”
“为何?”
郑北秋懒得跟他们解释,抬手叫了之前的手下,“老余,给他们讲讲尔来镇的事,别把这群新兵蛋子吓尿裤子。”
后头的老兵哈哈大笑起来,那个叫老余的士兵便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
这些陈年老调郑北秋懒得听,他一个人去旁边放了水,心里不由的又想起了夫郎。早知道自己临走的时候就避讳些,哪成想一两次就能怀上……
早先怀闹闹的时候,两人成亲了好几个月才有的。
现在说这些都晚了,算算日子夫郎这会儿都七个月了,也不知道孩子听不听话,若是闹人的话自己不在身边,他一个人怎么抗。
越想越难受,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家去看一眼才好。
前几日郑北秋跟上头的千户打听过请假的事,之前百户每年是有一个月的假,若是攒在一起最多能回去两三个月。
但是现在不一样,眼下正是严禁的时期,上下抓得都紧,轻易不能离开边关,擅离职守是重罪可是要打军杖的。
郑北秋只能歇了心思,看看过了年天气暖和下来,能不能再找机会请假。
这边余长荣已经把尔来镇的故事讲的差不多了,那些新兵非但没被吓着,反而眼里泛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老余道:“我劝你们最好别去试,之前也有人不相信这个传说,说来也邪门了那地方白天一片荒芜连个人影都没有,到了晚上真的有人声和火光!有别的营士兵天黑过去,结果第二天大伙发现去的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