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君从他胸前抬了抬脑袋,瞧见他一副忍耐泛红的脸色,翘起唇角,学着魏穆生对他做过的,牙尖咬了上去,如愿听的胸腔震动的闷响。
季长君不敢太过分,一口过后就松了嘴,擦了擦嘴角,魏穆生沉沉吐出一口气,面不改色系上腰带,在床边静坐两刻钟。
磨蹭到现在,窗外天色早已大亮。
“出气了?”魏穆生问。
季长君眼尾睨他,口是心非道:“太丑了。”
魏穆生眼底滑过一抹浅笑:“你的好看,就该大方些。”
房门被敲响,季长君立即捂住魏穆生的嘴,一楼伙计只当季长君一人在楼上歇息,特意上来叫人。
季长君回了句,伙计走远,他转头威胁,“以后再说这种下流话,一口都没有。”
魏穆生露出的两只黑眸沉静,透着点大型猛兽的乖顺,闻言点了点头。
季长君:“……”
他莫名从他眸中读懂了:不说,只吃。
春分过后的第三天,是魏穆生的生辰,他许多年不过生辰,连自己都不记得,季长君从吴管家那里知道时,只有一两天的准备时间。
季长君每年的生辰不曾落下过一次,卢氏亲手下的一碗素面,足以令他感到生辰的喜悦。
听闻京郊有处山庄早桃开花了,虽只有一小片,却比周围光秃秃的枝丫更鲜亮,季长君找到山庄主人,把庄子包了下来,借口想出去踏青,让魏穆生告假一日,陪着他去了那片桃林。
没带下人,只他们二人,在山庄春意复苏的后山畅快肆意地跑马,从两人两匹到两人一匹,又在小溪里捕鱼,草地架起火堆烤鱼。午后金色暖阳落满山头,粉色花瓣沐浴金光,他们二人在桃林漫步,惬意非常。
魏穆生目光追随身侧青竹似的修长身影,后知后觉这日不仅是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