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颈后,打结。
魏穆生低头,在昏暗的视野中瞥见大片的白。
季长君微微挺起胸膛,本就松垮的里衣褪到肩头,莹润的色泽在黑沉的夜泛出光,摄人眼球。
“好了。”季长君提醒靠在身前一动不动的男人。
玉佩悬在魏穆生胸口,刻着的“长君”二字,紧贴跳动的心脏。
季长君嘴角弯起一道温柔笑意。
下一瞬,笑容僵硬,季长君低头,他胸前也多了个“魏穆生”。
只见魏穆生黑漆漆的脑袋埋在左侧,右侧多了只不老实的粗糙大手,季长君去推,被叼住,扯出去,泛起一阵酥麻的疼,他抱紧了魏穆生。
翌日天未亮,在二楼待客室闹了一夜的两人匆忙起床,季长君怕楼下店铺早早开门,伙计上来发现这一室靡乱。
魏穆生动作麻利,穿好衣裳,用昨夜不小心撕烂的碎布去擦拭地上和窗台的一些不明夜体。
季长君看得脸热,这屋子不可能再给客人用了,也不会让伙计踏入一步。
魏穆生整理完,破衣裳团巴的皱皱的捏在手里,准备自己带走处理,看了眼僵坐床边的季长君,问了句:“疼?我摸过,没肿。”
季长君脸色不好,淡淡道:“肿了。”
魏穆生扔了破布,三两步蹲到床前,伸手去掀季长君腿上袍子,就要褪他亵裤。
季长君拦他,声音更冷:“上面。”
魏穆生:“……”
“我去拿药。”魏穆生转身,被季长君拉住。
“不要药,我要以牙还牙。”他扯出一抹笑。
……
魏穆生不是第一次躺着任季长君施为,却是头一回体验这般——
他比季长君深一些肤色缓慢爬上红晕,手指握拳,手臂青筋蔓延暴起。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