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魏穆生并不十分高兴,压低的眉眼很冷很凶,季长君能感受到今夜他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狠厉,却无暇细究,嘴里连不成片的声音尽数被男人堵住。
以往每次亲吻不是错觉,魏穆生是真的想吃了他。
魏穆生离开破了皮红肿的唇瓣,一口咬在颈间薄薄的白腻皮肉上。
一口一个清晰的牙印,似标记了领地,犬齿落在皮肤上,引发更深重的饿意。
季长君意识早已昏沉不明。
“这是惩罚。”魏穆生说。
“罚你自作主张,让自己陷入如此难受的境地。”
每说一句,魏穆生掐住季长君的腰拎起,再松手。
季长君重重落下。
“罚你……心心念念要杀我。”
季长君听不到,白皙脖颈高高向后扬起,像一只被拿捏命脉的白天鹅,发出似痛似愉的低吟。
魏穆生再次抱着人站起时,腰间传来痛感,低头一看,伤口开裂,鲜红血液沾染在季长君小腹上,斑驳齿痕上又多抹艳色,看得人眼红。
魏穆生收紧手指,把自己的伤处和温热细腻的皮肤贴近。
月影变淡,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
床帘被扯的七零八落,魏穆生屈膝跪在床上,只听咔嚓一声,木板断裂,整张床从中间坍塌成两半。
魏穆生及时把昏睡过去的人捞起来,床单湿透了,他拿起床头破布般的衣裳把人擦了擦,然后用被褥裹住,抱着人,离开了这间气味浓郁的屋子。
天色大亮,士兵整装待发,大帐内,一道屏风隔开床铺和其余空间。
闷头闯进来的蒋大山莫名看了眼。
之前将军嫌这屏风碍眼不用,怎么临走了,又给搬了回来。
他没在意这点小事,准备开口,绕过屏风的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