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穆生低沉嗓音应了声, 季长君得以安心,彻底沉浸其中。
夜幕沉沉,月挂枝头, 房中送了水。
在水中浸泡太久,热水变成冷水, 季长君打了个激灵, 从昏沉中醒来,身上男人未曾停下片刻,他被随意擦干, 送回了床榻。
烛影在季长君眼前晃动不停,他偏头看向窗外, 迷蒙的脑海有片刻清醒, 他拍打魏穆生的背, 让他停下。
“你可还记得……答应我的事?”季长君声音不稳。
魏穆生便真的听话停了下来, 悬在上方看着他,反倒弄得季长君不上不下, 蚀骨的痒意在体内,如上万只虫子啃咬。
原来药效还在。
魏穆生额角青筋鼓动,“我做到了,你便会跟我回大楚,永远留在我身边?”
季长君说是, 眼眸瞥向一侧。
“你的亲人和家人都不要了?”魏穆生问。
季长君湿漉漉的手臂勾他脖子:“我只要你。”
甜言蜜语诸如此般, 男人面上不露, 却最是喜欢, 此刻依然。
魏穆生俯下身,深深抱住他,下巴抵在季长君肩头, 嗓音沉重而喑哑:“刺杀失败,我必死;纵使成功,我照样走不出军营。”
“如此,你仍要我去做?”
“怎会?”季长君心脏被刺了下,双手紧紧抱住魏穆生的背,摸到许多的伤疤,还有自己今夜留下的划痕,压下巨大心慌,“不,不可能失败,阿生你身手那么好,将军对你信任有加,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有些语无伦次,双腿却熟练缠上魏穆生的腰,收紧。
魏穆生不再言语,弓起的腰背似蕴含庞大力量,季长君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长久的梦境,终于如愿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