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敌,非要争个你死我活。
想通了这点,盛玉气儿都顺了,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奔向宠物医院,把术后修养的阿拉斯加小崽子“偷抱”回家。
去养一条和裴烁有关联的狗,盛玉好似就多了个能拿捏他的软肋。
把狗崽领走时,医生逗狗说“爸爸来了”,然后随口问了句,“另一位崽爸爸呢?”
当初两人把流浪狗送过来时,医生印象深刻,两位气质长相优越的男人少见,共同养一条流浪狗,可见感情不一般。
盛玉挑起飞扬漂亮的眉眼,显然对此称呼很受用,“崽他爸工作忙。”
幼崽的变化很大,半个月不到,它身上毛发变得蓬松厚实,隐隐可窥见成年阿拉斯加犬的气势,盛玉也没法再叫他“丑狗”,跟它看对眼时,狗子嗷呜嗷呜地叫,跟撒娇似的。
盛玉盘腿坐在别墅客厅地板上,伸手去拍狗头。
岂料狗子不乐意,狗头一歪,钻□□去咬固定绷带,盛玉眼睛一瞪,拦住了,“不听话就把你扔给你忙工作的爹养。”
恰时狗子汪汪两声,叫声激动,似听懂了盛玉的话,不仅不受威胁,反而很期待,尾巴甩个不停,活泼好动,等不及探索新家,和刚被捡到时判若两狗。
盛玉没好气道:“你那个爹脾气大着呢,连我都敢骂,到时候骂死你。”
狗崽就呜呜嗷嗷地叫两声。
“给你起个名。”盛玉说,“从今天开始,你叫火火,小名乐乐。”
狗粮倒盆里,放狗面前,盛玉叫了声“火火”,让它吃一口,盛玉端远了点,又喊“乐乐”。
反复来了几次,狗崽有没有认领它的大小名,盛玉不知道,反正他先把自己给喊高兴了。
火火留在家里,养狗设施也备全了,家里出现这么大变动,另一个主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