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他的手,想了想,还是安慰一下病号:“忍一忍,一滴精十滴血,病好了再弄。”
盛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忍了忍,半晌“嗯”了声。
盛玉本就若有似无地粘人,生病了更甚,但他到底不似以前那样肆无忌惮,难以对裴烁索要什么,裴烁不用他提,在床边多坐了会儿。
没多久,他手机收到节目组的消息。
“那边安排接下来的行程,拍点花絮,我过去一下。”
盛玉眉梢一拧,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手指死死揪着裴烁衣摆,嘴唇泛着点虚弱的白,不失凶悍本性。
“你忙。”他道。
裴烁笑了声,捧起他的脸,凑过去,对着干燥温热的唇轻轻一抿。
前所未有纯情的吻,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心动。
盛玉眼睫飞快眨动,脸颊飘上一朵浅浅的红晕,积压的各种憋闷火气顷刻间消散了干净。
一颗心似坠落在软绵的云朵上。
这一刻,盛玉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不仅仅想和裴烁上床。
他想要很多,很多。
这一吻仿佛能治病,裴烁回来搂着人睡了两个小时,盛玉神清气爽跳下床。
他们在凌晨一点左右离开酒店,走的时候没惊动其他人。
裴烁站在机场内,看着男人检票入站,身影远离视线,还没反应过来,做了一场梦似的,盛玉跨国来见他,把梦变成了现实。
有种很新奇,又难以描述的滋味在心底蔓延。
盛玉这次去见裴烁尝到了甜头,不枉他千辛万苦跑了一遭,那人骨头硬,心肠却是软的不行,见不得盛玉说疼,朝他哼哼两句,裴烁什么刺儿抹平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而他也尝到教训,和裴烁硬碰硬没有好下场,他是奔着享受恋爱的,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