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伸手接雪,又看到雪在手里化了,也是高兴的。
沈嫖看她这么高兴,把给她做的兔儿帽拿出来,给她戴上,“想出去玩就去吧,一会我喊你回来吃饭。”
穗姐儿笑得眼睛弯弯,又赶紧保证,“阿姊,我不会弄脏衣裳的。”她说完就跑了出去,只是月姐儿不在家,临近冬至,贵人家里也忙,程家嫂嫂本晌午没活的,又被临时叫了去,还说能带着孩子,她就急匆匆的又走了。
沈嫖搬个凳子坐在厨房门口,炉子上的火越来越大,陶罐锅里隐约有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香辣味也逐渐传了出来。
一下雪,蔡河上的船只兴许就要停了,沈嫖抬头看去,瑞雪兆丰年。
隔壁的赵家婶婶也在跟二郎感叹,“冬至日下大雪,是个好兆头,明年一定会越来越好。”
沈嫖看着米饭蒸好,就喊穗姐儿回来吃饭。
穗姐儿才跑回来,手里还捏着一团雪,“阿姊,阿姊,我给你带回来的,雪团子。”
“好,冷不冷?”沈嫖又摸摸她的脸蛋。
穗姐儿摇摇头,她里面今日穿的是带皮子的,外面穿的是昨日蒋家哥哥送来的新衣裳,又好看又暖和,一点都不冷的。
俩人坐在厨房里吃砂锅鱼头,炉子的通风盖虽然盖上了,但还是有火苗的,砂锅里的汤汁还在时不时的咕嘟着。
沈嫖把鱼头上的嫩肉夹出来,肉质鲜嫩,又有辣酱辛辣,砂锅蒸的米饭,还有焦香,边吃饭边看着雪。
穗姐儿都比平日多吃了半碗米饭。
“阿姊,我好像听到月姐儿的声音了。”
沈嫖仔细听一下,“是,嫂嫂带着月姐儿回来了,一会你就去找她玩吧。”
穗姐儿点点头,又被辣得再多吃两口米饭,这个鱼头一直热着,她格外喜欢吃鱼头旁边的嫩肉,又滑溜又入味。
俩人用过饭,沈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