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嫖简单解释一下,只说往后在家门口准备摆摊,以后就不去四司做帮工了。
程家嫂嫂满是支持,她带着月姐儿回家,没一会又让月姐儿送回沈家一小筐自家种的萝卜,等官人回来后,给煮上一碗面汤。
程家大郎是与父母分家出来单过的,父母因为二弟生的有儿子,所以把家中的唯一一间茶铺子分给了二弟,协商好往后父母就跟着二弟单过,不过有个病灾的也需他家过去,程大郎就在外面酒楼给人做事,等攒下钱来也准备开个铺子。
程嫂嫂坐在一旁看着程大郎呼噜呼噜的喝汤,知晓他今日是累极,“跟你说,沈家大姐儿明日要在家门口摆摊卖面食,今日我在她家尝过一次,那个味道我现在也难忘。”
程家大郎没吃过,也想象不出来有多好吃,倒也没多在意,但还是希望她能有一项自己的手艺,这样以后嫁入到哪家,不会容易被拿捏,也没多提,“对了,母亲今日说是扭到腰了,明日你去二弟家中看看,弟妹的意思是茶铺子里忙,想让你白日里过去伺候。”
程嫂嫂本好好的心情听到这话气地一下子站起,“不去,不去,你母亲是为了二弟一家干活才扭到腰的吧,现下照顾人想到我了。”
“哎,我知晓你心中不快,可那毕竟是我母亲,到底也是生养过我的,若不是我需要做工,我自然自己去的。”程家大郎心下叹气。
油灯微恍,月姐儿今日玩得疯,已经睡下,屋内陡然就变得静悄悄的。
程嫂嫂看着程大郎拿着筷子粗糙的双手,先松口气,嫁于他,自然也心疼他,不想再与他置气,“行,我且去瞧瞧。”
程大郎才上前握上妻子的手,“跟着我,你受委屈了。”
沈嫖还没睡,她让穗姐儿洗漱后躺床上休息,自己把白日里收拾好的豆角煮好过凉水,放到竹排上晾着,再把黄瓜也洗干净,控水,等明日有空再把程家嫂嫂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