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这样来,一般都是蜻蜓点水。
怕的就是像现在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应采澜:“……”
她已经知道他此时此刻是什么状态了。
只有一个字:“该!”
就是该的!
他自己难受,弄得她也难受。
阎佩瑜失笑,胸膛震动,轻声道:“澜澜,我什么时候可以开禁啊?”
应采澜当即坐直了身子,道:“我给你看看。”
上手就扒他的衣襟。
阎佩瑜眨了眨眼睛,眼角那颗泪痣,红得仿若要滴血。
“你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误会你个大头鬼!”应采澜翻了个白眼,道:“看病呢,别闹!”
阎佩瑜哪能不知道?
夫妻情趣罢了。
“闹一闹,十年少。”他笑得动人:“我不跟你闹,总不能跟别人闹去?”
应采澜怼他:“去你的十年少!我要是年轻十岁才六岁,你很刑啊!”